最後,療癒的過程也有可能充滿痛苦。
距今最近的2019年參院選舉,立憲民主黨在比例名單當選8席,成員屬性包括日本教職員組合(日教組)、郵政工會、情報產業工會、民營鐵路總工會,甚至一向被視為較支持自民黨的日本醫師會前成員,也被立憲民主黨提名為參院候選人,可見勞工工會、職業團體等公會,是民主黨系候選人重要的支持者。即便到了選前一個月,國民民主黨黨魁玉木雄一郎仍堅持要更為「中道保守」,傾向跟日本維新會和小池百合子合作。
「國民」陣營和「立憲」陣營至今在比例代表票、選區提名、政見上都無法整合,即便系出同源,對納入左派勢力的合作,存有相當大的戒心。舊民主黨陣營無法整合的原因是什麼?究竟是意識形態、黨產,或對美中路線根本上的分歧,各種說法都有,絕非單一因素,不過即便眾議員選舉在即,這次在野黨無法形成新聯盟,共同對抗自民黨,也是大多數日本政治評論家的共識。7月的東京都議會選舉,被解讀是眾院選舉前哨戰,立憲民主黨和共產黨在23個選區成功整合,並在12個選區贏得席次,數字上看似勝選,但立憲民主黨在東京也不過是「第五大黨」。2012年民主黨失去政權後,經歷黨幹部、前內閣閣員、幹事長等多重身分的小澤一郎,不停地在各個流派上演團結、拆夥、再合作的戲碼,從最初的「國民生活第一黨」、「新黨紐帶」、「民進黨」三黨開始細胞分裂,又結合舊社會黨和小池百合子班底,組成「自由黨」、「希望黨」、「生活黨」「未來黨」等政黨。本屆日本眾議員任期將在10月21日結束,新任首相岸田文雄決定在10月14日解散國會,大選將在任期結束後的10月31日舉行,創下日本憲政史上首例。
不管新首相岸田文雄是不是吸票機,民主黨系或非自民黨陣營想要搶下眾議院的席次,除了主觀上好好合作搶票,無黨派的日本選民,願不願意出門投票,或是乾脆放棄投票,或是採取其他「報復」自民黨的投票行為,將決定非自民黨系的候選人,在開票當日有沒有機會高喊「萬歲」。「民主王國」用語,主要是用來對抗自民黨鐵票區「保守王國」,但對於民主黨而言,特別是農村、中型都市的選區,整體上來說,民主黨系候選人的票源尚待開拓。但是由於亞歷山大後來也並非完全遵照亞里斯多德的理論去統治和管理他的子民,因此當亞歷山大過世後,隱藏醞釀在馬其頓人民心中的怨氣和不滿漸漸爆發,隨著亞歷山大死後,人們便開始推翻亞歷山大所領導的政治體系。
曾經是亞歷山大大帝老師的亞里斯多德,在亞歷山大過世後便過著流亡的生涯,曾經一度逃往哈爾克里斯以及萊斯沃斯島避難。但莎弗的事件在當時的確引起了社會極大的震撼,人們從她的身上更清楚地認識到同性戀和雙性戀這件事情。莎弗有著一般女人所沒有的雙重特質,她有著男人一般的堅強意志力和不屈服於橫逆、堅忍不拔的特性,只要女學生之中任何人有心靈上的迷思,她都會給予慰藉。萊斯沃斯島,在古代的希臘極負盛名,是藝術和文化氣息極為濃厚的一處小島,幾乎在當代是一個令聞廣譽、聲聞九皋的藝術殿堂,亞里斯多德流亡在此地,曾經創作出許許多多的作品。
在這片與世隔絕的香格里拉小島上,莎弗的美貌和才氣風靡了許許多多的年輕女子,許多單純織夢的少女傾倒屈服在她篇篇錦繡的詩文裡,甚至為之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許多人都視可以吟唱她所編寫的詩為一種恩寵及榮耀。後來,她回到了熟悉的萊斯沃斯島, 在當地創立教育、詩歌、藝術等一切和美相關的課程,這段時間可說是她最風光頂峰的時期。
他不但自己親力親為嚐遍百草,也把研究心得描述於自己的著作當中,他所寫的資料是整整十五個世紀都無人可以超越,這是極為不簡單的。從諸多的史料上顯示,莎弗之所以被後世議論如此地兩極,主要是因為她是歷史上第一個敢於表達自己是雙性戀,這原本在希臘是一件人們可以接受包容的事情,但莎弗在當時又描寫了許多不容於世的詩歌,在中世紀時期便引起了衛道思想濃厚的宗教團體異議蜂起,她的詩歌幾乎悉數被毀,因此後世人看到她的作品可說是微之又微我的頭銜是蘇格蘭人之王,不是土地的王,而是人民的王。「在亂世中,普世價值並不中用」這一點,在《逃犯國王》也巧合地展現了出來。
羅伯特一世知道這點,因此他一再強調自己並非蘇格蘭土地的王,蘇格蘭並不是屬於他的私有財產,他只是蘇格蘭人的代表。英格蘭為了迅速打擊蘇格蘭的反抗軍,華倫斯斥責羅伯特一世在安息日不應進行任何打鬥,過了這天才跟他一對一決鬥,但卻在當晚夜襲毫無戒備的蘇格蘭軍營,致使蘇格蘭軍隊和平民幾近全軍覆沒,羅伯特一世被迫帶著數十人逃亡。以下內容有劇透,請注意。他們雖然敵對,但在戰爭中卻堂堂正正,識英雄重英雄,而且十分欣賞對方。
在中世紀歐洲,最能體現騎士精神的一段歷史便是英格蘭國王理查一世與穆斯林領袖薩拉丁的故事。至於在封建社會底層的人民,則對誰是統治者莫不關心,對於他們來說,換了個統治者,他們的生活也不見得有任何改變。
在英格蘭控制下,蘇格蘭貴族失去了王位的繼承資格,蘇格蘭從此由英格蘭委派的總督統治。所以,在當時被英格蘭迫得喘不過氣來的蘇格蘭人,就很早在這個中世紀時代孕育出民族共同體。
加冕儀式過後,羅伯特一世對著他的子民說: 我戴著的王冠,代表著我為蘇格蘭人民服務的責任。愛德華二世接著因內鬥死去,兒子愛德華三世(Edward III, King of England)遺傳了爺爺的英姿(還有他的兒子黑太子愛德華 Edward the Black Prince),再次向蘇格蘭發動戰爭,而當時蘇格蘭的反抗也很慘烈,只是剛巧爆發英法百年戰爭,英格蘭分身不下,才使蘇格蘭再次成功獨立。事實上,蘇格蘭人的確在這場勝利後扭轉了形勢,最終得到英格蘭國王愛德華二世承認蘇格蘭的獨立。在逃亡期間,羅伯特一世得知兄弟被殘殺,妻女被活捉。這種思想,就如同我在《對馬戰鬼的武士道精神》一文中提及過,日本武士境井仁為了戰勝蒙古人和重奪家園,最後也不得已選擇捨棄武士道精神。I wear this crown as a symbol of my duty to serve the Scottish people. My title is King of Scots. Not of the land, but of the people. 這是在當時一種劃時代的思想。
流亡的蘇格蘭民族英雄威廉.華萊士(William Wallace)後來被英格蘭國王愛德華一世處死,激發了蘇格蘭人重新反抗的意志。這套電影可算是延續《梅爾吉勃遜之英雄本色》(Braveheart)之後的歷史發展,故事背景講述蘇格蘭戰敗,淪為英格蘭的屬土。
今天想講的是Netflix上的一套歷史電影《不法國王》/《逃犯國王》(Outlaw King)。在中世紀歐洲,封建主視土地和人民為私有財產,他們彼此你爭我奪,所發動的戰爭都是為了私利,對底層的人民死活並不關心。
不過有趣的是,蘇格蘭長期受到英格蘭的威脅和打壓,但到了17世紀時,蘇格蘭王室卻入主了英格蘭,並為英格蘭的歷史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過電影對這段歷史的描寫,有幾點確實值得談一談。
這種思想跟18、19世紀時的法國大革命後,拿破崙加冕為「法國人的皇帝」的意義非常相似。在拍攝這場戰爭時也很貼近中世紀初期的的打仗風格,基本上就是一群沒有什麼軍事訓練的烏合之眾互相混戰。如果我們繼續看之後的歷史,就會發現羅伯特一世締造的蘇格蘭獨立並不長久,羅伯特一世在戰爭結束後不久就逝世了。蘇格蘭人為了反抗英格蘭的統治,他們必須先擁有屬於他們的國王。
首先,地利就是英格蘭人在自己不熟悉的戰場上與蘇格蘭人打仗。第一點想說的是羅伯特的身份。
在亂世中,他徹底明白,唯有把自己與民眾構成命運共同體,才能團結、才有戰勝英格蘭的可能。羅伯特在成為了唯一擁有蘇格蘭王位繼承資格的貴族後,便被當地的主教加冕成為國王羅伯特一世。
但在《逃犯國王》之中,我們就發現,這種騎士精神往往在大部份的戰爭中都不存在。終於,他明白到在亂世中,一切基本價值都不中用,然後說身邊的同伴說道: 忘了騎士精神,現在我們採取惡狼戰法。
但最重要的還是天時,就是被稱為「蘇格蘭人之錘」(Hammer of the Scots)的英格蘭國王愛德華一世(Edward I, King of England)在出征途中病逝,繼承他的是軟弱無能的愛德華二世(Edward II, King of England)。No more chivalry, now we fight like wolves. 接著,他們就不再正面攻擊英格蘭軍隊和據點,轉而潛入並暗殺英格蘭士兵,再把他們的據點燒掉。其實,蘇格蘭人成功在於天時地利人和皆備。然後,人和便是蘇格蘭貴族終於肯團結與羅伯特一世合作
不過電影對這段歷史的描寫,有幾點確實值得談一談。在英格蘭控制下,蘇格蘭貴族失去了王位的繼承資格,蘇格蘭從此由英格蘭委派的總督統治。
首先,地利就是英格蘭人在自己不熟悉的戰場上與蘇格蘭人打仗。終於,他明白到在亂世中,一切基本價值都不中用,然後說身邊的同伴說道: 忘了騎士精神,現在我們採取惡狼戰法。
在中世紀歐洲,最能體現騎士精神的一段歷史便是英格蘭國王理查一世與穆斯林領袖薩拉丁的故事。在拍攝這場戰爭時也很貼近中世紀初期的的打仗風格,基本上就是一群沒有什麼軍事訓練的烏合之眾互相混戰。